本题是一道交互题，选手的程序可以向交互器进行若干询问，最后进行回答。具体交互方式请参考下方交互协议部分。

这是该问题的简单版本。不同版本之间的区别在于，在此版本中，你可以查询长度为 n 的任意序列。

定义：一个长度为 n 的排列是指由 1 到 n 的所有整数构成，每个数 恰好出现一次 的序列。

现在有一个长度为 n 的未知排列 p 。

为了确定排列 p ，你可以进行最多 n² 次查询，每次查询方式如下：

• 输出一个长度为 n 的 任意序列 a。
• 交互器会计算 a 与 p 在同一位置上数值相同的个数 k（即满足 a_i = p_i 的 i 的数量），并输出该 k 值。

在完成最多 n² 次查询后，你需要输出排列 p 的全部元素。

请注意，排列 p 是在任何查询之前就固定的，且不依赖任何查询。

每个测试用例的程序交互应从读取整数 n 开始。

要进行查询，请按以下格式输出一行 n 个整数，表示你提供的 序列 a ：

• ? a₁ a₂ ... a_n

注意，你需要保证你输出的每个 a_i 均不超过 32 位有符号整数可表示的范围。

然后你会收到一个整数 k（0 ≤ k ≤ n），表示 a 和 p 有多少位置是相同的。

要报告最终答案，请按以下格式输出一行：

• ! p₁ p₂ ... p_n

请注意，回答问题不计入查询次数限制。

在输出答案后，您的程序应继续处理下一个测试用例，若无更多测试用例则终止程序。

此外，在每次输出完毕后，你都需要立即 刷新缓冲区 ！你可以使用如下语句来刷新缓冲区：

• 对于 C/C++：fflush(stdout)
• 对于 C++：std::cout << std::flush
• 对于 Java：System.out.flush()
• 对于 Python：stdout.flush()

对于 C++ 语言，在输出换行时如果你使用 std::endl 而不是 `\n' ，也可以自动刷新缓冲区。